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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法、审慎、善意——宁蒗法院谦抑执行取得最佳司法效果
  发布时间:2021-09-27 16:20:21 打印 字号: | |

从一起抚养权执行案件说起

 2021年3月16日申请执行人陈某(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依据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维持判决,要求被执行人金母某(男)将长女张彩蝶(化名)交付申请执行人陈某抚养并负担共同债务5000元。立案执行后,经多次电话联系,被执行人金母某一直谎称在外地,不及时前来法院签收执行通知书及财产报告令等执行文书。

    宁蒗法院于2021年4月16日向被执行人金母某的同住成年家属其父亲送达执行文书并释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及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后果。4月20日宁蒗法院向被执行人金母某告知法律上利害关系,被执行人态度恶劣,拒绝签收执行文书及在笔录上签字。当天只履行生效判决第三项即偿还5000元共同债务。判决第二项内容一直未履行。在后续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金母某态度愈加恶劣,拒不履行向申请执行人陈某交付长女张彩蝶(化名)的义务,并在电话中恐吓、威胁执行工作人员。扬言:“有本事就到家里来执行娃娃,我已召集人员等待伺候,法院对我执行,我就执行陈某,我要向陈某讨还”,存在抗拒执行情况。

    之前,被执行人金母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存在藐视法庭的行为,拒绝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并拒收相关法律文书,我行我素。根据其说话的语气及行为,宁蒗法院去其家里执行可能存在以下风险:一是被执行人金母某存在暴力抗法的倾向,可能对执行工作人员进行恶意侵害。二是院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被执行人金母某可能会与申请执行人陈某再次产生纠纷,可能升级为刑事案件

抚养权案件执行的困境

首先,抚养权的执行困境在于若离婚判决生效前子女已跟随判决中享有抚养权的一方生活,判决中抚养权自然可以得到实现。反之,就可能会给抚养权的实现带来诸多障碍,抚养权执行困境也随之产生。抚养权强制执行不同于一般财产性执行案件,和一般行为执行类案件相比也具有其特殊性。抚养权执行涉及主体为未成年子女的父母或是其他亲属,若是直接对被执行人实施强制措施,可能不利于抚养权的执行和未成年子女的健康成长。

    其次,抚养权的执行标的存在争议,一种观点认为,子女人身是抚养权执行标的,因人身不可作为执行标的,所以抚养权不具有可执行性。另一种观点认为,抚养权执行标的不在于子女人身本身,而应是一种协助行为或义务。具体而言,应是被执行人为申请人实现抚养作或不得作某种行为的义务,如将子女交给申请人、协助办理相关手续等。

    最后,从实证的视角来看,判决文书未直接列明抚养权被执行人的相关义务是一个较为普遍的状态。在某种程度上,判决文书未直接列明相关义务导致了抚养权执行内容的不明确,也在审、执法官间引起了较大分歧,这些都给抚养权执行造成了障碍和诸多不便。

多元调解破解抚养权执行困境

为了案结事了,防止被执行人的情绪失控而采取过激方式,不能简单采取强硬措施,应注重抚养权执行的方式和方法,将谦抑执行理念融入其中,实现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的统一。宁蒗法院向县委政法委请示汇报相关情况,县委政法委成立了“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陈某与金母某离婚纠纷案维稳工作领导小组”,由县政法委牵头,由新营盘乡党委、县公安局、县法院执行局、县禁毒办、新营盘乡派出所、新营盘乡司法局、新营盘乡综治办等部门组成。领导小组各司其职,紧密协作,加强对当事人的教育疏导,思想稳控,依法化解,引导舆情,防范化解县法院在强制执行中的风险隐患。

    8月31日,在被执行人金母某家里,被执行人金母某的父亲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提出一个新的和解方案。即当事人双方的长女张彩蝶由被执行人金母某继续抚养,不要求申请执行人陈某支付抚养费。宁蒗法院将该情况于当天回告申请执行人陈某的二叔(特别授权代理人),此时申请执行人陈某已外出打工。后经多方协调,经多部门协同联动、推进执行,双方于2021年9月2日达成执行和解,双方一致同意当事人双方的长女张彩蝶由被执行人金母某抚养,申请执行人陈某不支付抚养费。现该案已执行完毕,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责任编辑:彭丽